申請是宋平簽的，走加急，隔離服務的備份原始波形。

結果第二天下午就來了，比林嶼預計的快。他在工位上收到系統通知，點開，兩條記錄的原始波形文件，城北和城南各一份。審批備註寫着：「用途：任務複核，審批人：宋平，優先級：加急。」

他先打開城北的。

城北那條檔案里的波形他己經看過——寬波平緩型，備註「地質干擾特徵」。隔離備份的原始波形加載了幾秒，圖形出來了。

窄脈衝型。

和U盤裡的一樣。

他把兩張圖並排放在屏幕上，盯着看了將近一分鐘。一份來自暗夜的私人監測設備，一份來自局裡的隔離備份服務，設備不同，採集時間有幾分鐘誤差，波形特徵完全吻合。這就排掉了設備誤差的解釋——不是暗夜的儀有問題，是檔案庫里那份被替換了。

他打開城南的。

空白。

文件在，大小正常，打開是空的波形圖，時間軸上什麼都沒有，Y軸靜止在零線上，像這段時間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信號。隔離服務的原始備份，也是空的。

他靠回椅背，在腦子裡把這兩個結果擺一排：城北是替換，城南是清除，連備份一起抹掉了。他把兩份文件截圖，存進私人文檔，然後關掉申請頁面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沈時：「波形結果出來了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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